看着被剧痛折磨的景七,沈清都动容了,坐在床边,给景七擦汗,秦浼每扎一针,疼痛加剧,双腿动不了,被绑住的上身压抑不的颤抖。
沈清心疼不已,眼眶泛红,握住景七的手。
景七反手抓住沈清的手,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,很用力,很用力,指甲陷入肉里,沈清没呼痛,也没放开景七的手。
压抑不住的痛吟声,连屋后施工的师傅们都听到了,纷纷看向解景琛。
“景四。”有一个师傅忍不住开口。“你不去看看吗?”
“没事,我媳妇在给景七治腿。”解景琛坦然自若,低沉的声
音里没什么情绪,拿着图纸的手却有些微颤。
上次景七都撑住了,这次景七也能撑住。
治腿的过程哪有那么容易,不付出代价怎么能成功。
师傅们没再多说什么,景四媳妇给景七治腿的事,街坊邻居们都知晓,甚至有些还打赌,有人赌景四媳妇能治愈景七的腿,有人赌景四媳妇不能治愈景七的腿。
“李师傅,你们先忙,我去给你们烧开水。”解景琛话音未落,转身离开。
“这哪儿是去给我们烧开水,分明是担心自己的妹妹。”刘师傅看一眼自己的水壶,满满地一壶水,他还没喝一口。
“解家不缺钱,这些年为了治景七的腿,什么办法没想?什么偏方没用?一点效果都没有。”李师傅叹息道。
“医院的权威医生都没办法,一个略懂一点中医的姑娘,能治愈才怪。”牛师傅也忍不住叹息。
“如果说是个老中医,还有一丝希望,一个姑娘,半点希冀都没有。”刘师傅站在景七屋后,指着那堵墙,低声说道:“听听,这是治腿吗?分明是杀过年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