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她忘了告诉婆婆,想着早起告诉婆婆,谁知婆婆比她更早,她起床,婆婆已经去上班了,昨天那个伤者,身份不简单。
沈清没多问,秦浼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锅里的水烧开了,秦浼在锅里又加了些药材,烧了十分钟左右,锅里的水舀到桶里,沈清提去解景珊屋里。
药熬好,秦浼倒进碗,又加了两碗水继续熬,提高音喊。“解景琛。”
解景琛在指挥师傅们施工,听到秦浼喊自己,解景琛来到厨房。
“喝药。”秦浼将药碗递给他。
解景琛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,放下空碗转身离开。
秦浼端着药碗去解景珊屋里。“景七,先喝药。”
解景珊接过,不解的问道:“四嫂,不是先泡药浴再喝药吗?”
“今天不一样。”秦浼手伸进浴桶里,试了试水温,水很烫,又往水里丢了一个药包,见解景珊盯着碗里的药发呆。“景七,你很坚强,加油。”
解景珊仰面望着秦浼,想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,却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体验过有多痛,这次她真没勇气说,我不怕痛的话。
“景七,这次是第二次,也是最后一次,今天之后,你就能试着动一动了。”秦浼给景七鼓励。
解景珊鼓起勇气,深吸一口气,将药喝光。“四嫂,我没问题。”
“真棒。”秦浼朝景七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