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妈愣住了,有种被人架在火上烤的煎熬,如果鸡汤里只有自己的口水,喝了就喝了,不会觉得恶心,还有许春艳的口水,甚至她们还放了更恶心的东西。
许春艳松了口气,只要不逼着她喝,牺牲张姨妈就牺牲了。
然而,解景琛怎么可能让她独善其身,秉承着雨露均沾的原则,将剩下的半碗鸡汤放到许春艳面前。“二嫂,这是你的。”
对许春艳,解景琛没有恭维的话,也没有赔罪的说词,他连多说一个字都不屑。
秦浼笑了,还得是解景琛,她只想恶心许春艳,没想让张姨妈喝,她有办法让许春艳不得不喝,却没办法让张姨妈自食其果。
这种情况下,解母不会开口,解父也不会说话,解景珲和沈清更是冷眼旁观,解景玮了解许春艳,这鸡汤绝对加了料,在脑海里酝酿着怎么拯救媳妇的说词,景七开口了。
“张姨妈,二嫂,这鸡汤该不会真有问题吧?”解景珊问道。
听着景七对张姨妈的称呼,解母目光微闪,以前景七都亲昵的叫姨妈,从什么时候开始,景七改叫张姨妈了,解母回想一下,好像是景七出事第二年。
压抑着怒火,张姨妈加深脸上的笑容。“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?”
咬死也不能承认鸡汤有问题,一旦承认鸡汤有问题,让他们知晓她在食物里做手脚,乔言秋一定会趁机将她谴送回乡下,她在城里二十几年,早已经习惯了城里的生活,现在让她回农村,她肯定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