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凝视着秦浼,眼神复杂难解,幽深的眸底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悲伤,沉重的开口说道:“两年前,景七开始自虐。”
“自虐?”秦浼倒吸一口冷气。
乔景珊有一次接受采访,讲述过自己一段经历,曾经的她,因双腿残疾得过忧郁症,多次自杀,直到遇见一个贵人,那个贵人改变了她的一生,成就了如今的她。
贵人?乔景珊遇到的那个贵人是谁?
秦浼的出现,也改变了景七的人生轨迹,景七还会不会遇到那个贵人呢?
“秦浼。”解景琛叫道。
秦浼回神,敛起思绪,望着解景琛。
“想什么呢?”解景琛问道。
“想景七自虐。”秦浼回答,目光透过窗户,看着院子里拔鸡毛的张姨妈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自虐加上她虐,都是伤,的确很难分辨出,景七到底是自虐,还是被人虐待。”
解景琛沉默,表情阴鸷,深邃的眸子里凝结了冰霜。
没有证据,解景珊又不说,更不能对她施以逼迫,会适得其反,只能耐心等景七敞开心扉自己主动说出。
经历太糟糕,不愿意回忆。
秦浼敛眸,斜睨一眼解景琛,伸了个懒腰,噪音里带着某种提示的意味。“久病床前无孝子。”
解景琛看着她,岂会听不出她话中之意。
“眼睛还痛吗?”解景琛问道。
秦浼扭动着腰的动作一顿,他该不会还没放弃让她锻炼吧?秦浼叉腰的手改去捂住左眼。“痛,怎么可能不痛,你戳得有多用力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