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洁癖。”解景琛回答。
秦浼愣了愣,没再说什么了,胡宛儿也反应快,用水瓢舀水,农村人没那么讲究,城里人不一样,尤其是像解景琛这样的人。
秦浼拿了个干净的碗,用水冲洗一下,将景七的药倒进碗里。“熬三次,找个东西装好,端去我们屋里。”
“好。”解景琛点头,见秦浼端起药碗就走,解景琛提醒道:“小心烫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秦浼背对着解景琛,没停下脚步,端着药走出厨房,去解景珊的屋里,喝了药,给景七针灸。
等秦浼从景七屋里出来,解景琛已经将药熬好,用两个小陶瓷罐装着,放在书桌上,还用牛皮纸给封住口。
屋里迷漫着刺鼻的苦涩药味儿,在爷爷的熏陶和苦学下,习以为常了。
“解景琛,景七不喜欢张姨妈,你妈为什么还将景七交给张姨妈照顾?”秦浼问道。
解景琛没回答,朝秦浼招手。“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秦浼挑眉看着他,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?
“滴眼药。”解景琛扬了扬手中的眼药水。
“你过来。”秦浼不动如山,故意找茬不如解景琛的意思。
解景琛坐在床边,无奈的摇头,起身走向秦浼,两人身高差,站着给她滴眼药比躺着更方便。
冰凉的药水滴进眼睛里,秦浼忍不住眨眼,眼皮被解景琛撑开,眼皮动不了,只能动眼珠。“别动,药水都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