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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哥。”解景珏叫道,有那么瞬间,他怀疑秦浼居心不良,是不是和四哥打了什么赌?秦浼赌他宰公鸡,才会绞尽脑汁怂恿他宰公鸡,四哥这态度又显得他多心了。“四哥,我要上班,没时间宰公鸡取鸡心,你在家养伤,反正也闲着,你把菜刀磨快点,慢慢宰公鸡取鸡心,不用着急。”

解景琛冷睨着解景珏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信佛,不杀生。”

解景珏嘴角抽搐,四哥这话没信服力。

“景五,你是不是怕张姨妈,不敢宰她带回来的公鸡。”解景琛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激将法。

秦浼以为解景珏不会搭理他,直接骑车去上班,谁知解景珏这个铁憨憨,真的是憨的彻底,明知是激将法,还是如了解景琛的意。

“哼!”解景珏高傲的冷哼一声,冲向厨房,拿着菜刀出来,张姨妈不明所意,追出来察看,只见解景珏抓住公鸡,刀起刀落,干净利落,一刀将公鸡的头颅宰掉,鲜红的血喷出,解景珏只有手背上才溅了一些鸡血。

秦浼愣住了,张姨妈也愣住了,只有解景琛别有深意地看着他。

在她的怂恿下……不对,确切地说,是在解景琛刺激下,解景珏将院里的公鸡给宰了。

张姨妈哎呀一声。“哎呀!我说景五,你这是干什么?好好的一只公鸡,你怎么给宰了?我还想喂几天。”

“张姨妈,我想喝鸡汤,炖了吧。”解景珏笑呵呵将菜刀放到张姨妈手中,走向水槽,打开水龙头洗手。

解景珏挑衅地看了解景琛一眼,迈步朝停自行车的地方走去,推着他的自行车,提出门槛,骑着自行车潇洒离开。

解景珏在解景琛面前,难得硬气了一回,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。

张姨妈拿着菜刀的手紧攥,目光凶狠地看着地上的血迹,宰鸡就宰鸡,在水糟里宰不行吗?现在好了,洒一地的鸡血,真会给她找事做。

张姨妈很憋气,捡起地上的公鸡和鸡头,默默地朝厨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