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。”解母白了解景琛一眼,问道:“还有洗澡水吗?”
“没有,我只烧了我和秦浼的。”解景琛如实照说,停顿一下,又说道:“我去给你烧。”
“不用
,洗了澡就回屋睡觉,我自己去烧。”解母拒绝道。
先回屋放包包,然后去厨房烧水,她也没多烧,只烧了自己的,舒服地洗了个澡,浑身轻松,回屋睡觉,明天早起上班。
喔喔喔……
天不见亮,院子里公鸡打鸣声再次响起。
其他人是什么感受,秦浼不知道,反正她要崩溃了。
喔喔喔……
秦浼拉高被褥,钻进被褥里,解景琛脸色沉了沉,眸光冰冷地觑了一眼窗户,漆黑一片,敛眸看着蜷缩在被褥里的秦浼。
喔喔喔……
“啊啊啊。”秦浼彻底崩溃了,猛然揭开被褥,跪坐在床上,泄愤似的揉抓着头发。
解景琛坐起身,伸手去拉电灯线,看着顶着鸡窝头的秦浼。
“该死的公鸡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秦浼怒吼着。
喔喔喔,秦浼的话音一落,又换来公鸡的打鸣声。
“解景琛,它挑衅我,你去把它给我灭了。”秦浼一肚子愤懑。
解景琛没动,看着愤怒的秦浼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