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那些婆媳,关系水深火热,还是得住在一起,斗来斗去,争来争去。
婆媳住一个屋檐下,秦浼能理解,张姨妈是公公前妻的妹妹,姐姐离世了,姐夫又再婚,住在姐夫家里,合适吗?
“我们不喜欢,有人喜欢。”解景琛别有深意的说道。
解景琛没明说,秦浼却听明白了,解家分了两个派系,解父和他前妻生的孩子们一个派系,解母和她生的孩子们一个派系,解父看似站在解母这边,实则他是怎么想,谁也不清楚,解景珏这个不靠谱的,偶尔还会倒戈。
解家人的关系真的太复杂了,秦浼想不通,解母家境优裕,胜过解父好几倍,为何偏偏就嫁给了解父呢?
爱情使人盲目,真的一点也不假。
解父配不上解母。
不过,解母没嫁给解父,解景琛三兄妹就不存在了。
“解景琛,如果我没记错,你说过,我们现在住的房子,是你妈的。”秦浼露出狐狸般的狡猾笑容。
最终决定权在婆婆身上,只要婆婆想,别说张姨妈,公公都能撵出去。
月色下,解景琛妖艳的脸显得晦暗不清,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秦浼,眸光里闪烁着复杂的深意,抿了抿唇却没说话。
秦浼也结束这个话题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尤其是解家这本经更难念。
“解景琛,你去哪儿了?为什么会出现在黑市外面?”秦浼问道。
“找高海,他家就在黑市附近。”解景琛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