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很想对二大妈坦白,怕影响到解景琛的计划,只能忍着。“二大妈,没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有。”二大妈苦口婆心的劝道:“景四媳妇,你还年轻,年轻时候不顾惜自己的身子,上了年纪会吃苦头。”
“那我回屋洗。”秦浼妥协,端起药碗走出厨房,回到屋里,解景琛坐在窗户下看书,看到他,秦浼想到给牛配种的药,还有盛怒的他,秦浼就觉得尴尬。
真是的,解景琛不说,她压根就不知道,不知道就不会有压力,现在害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。
给牛配种的药又不是她下的,她心虚个什么劲儿?
原主也太禽兽了,给牛配种的药,那药性杠杠地。
原主也遭到报应了,直接死翘翘了。
“药煎好了,喝不喝你自己决定。”秦浼没有勉强他,在不知道原主给他下药的事,她会强迫他喝,得知后她让他自己选择。
秦浼转身,拿起暖水壶,将水倒进脸盆里,先洗手,然后倒掉,又倒了热水洗脸。
解景琛放下书,起身来到书桌前,看着药碗,迟疑几秒,端起药碗一饮而尽。
秦浼余光瞄见他喝了,嘴角微微往上扬起,晾好毛巾,端着脸盆出去倒水。
“四嫂。”解景珊在屋里喊秦浼。
秦浼没回屋放脸盆,端着脸盆去解景珊的屋里。“什么事?”
“四嫂,这道题我看不懂。”解景珊对秦浼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