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笑而不语,解景珊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解景琛和解景珊在看书,秦浼在捣腾草药。
“我的个乖乖啊!景四媳妇,你在做什么?”二大妈来解家做午饭,见秦浼在院子里,脸色一变。“景四媳妇,你在坐小月子,怎么能在院子里吹风,你看看,帽子也没戴,坐月子的女人最小气,落下月子病就不好了,还有你,景四,你也不劝劝你媳妇,还有心情看书,她落下月子病,受罪的是她,你也好过不了。”
解景琛看一眼二大妈,又看向秦浼,随即为难的开口。“二大妈,她很有主见,我的话,她不听。”
秦浼手里拿着一棵草药,抬头望着解景琛,这是将锅甩给她吗?
“她不听,你就由着她吗?太胡来了,你们这些年轻人,总是把我们的话当耳旁风。”二大妈没好气的斥责道。
秦浼凝视着解景琛,脸上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。“解景琛,其实你可以劝劝,没准我就听了。”
解景琛凝眉,目光微闪,抿唇不语。
二大妈只是邻居,她一个外人,不好过多责斥,对秦浼说道:“景四媳妇,快回屋躺下。”
“二大妈,我在给自己配药,调理调理身体。”秦浼说道。
二大妈一听调理身体,看了一眼秦浼面前的一堆草药,疑惑地问:“不是说,医者不能自医吗?”
秦浼没反驳二大妈的话,委婉的说道:“医者是不能自医,但是,调理身体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二大妈也不劝了,说道:“配好药,你就回屋休息,我给你煎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