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用锐利的眼瞅着她,看得秦浼心里极度不安,好似有蚂蚁在爬动,难受又莫名心虚。
解景琛僵硬的唇线微微动了一下,上前一步,帮她披上军大衣,音调低沉带着强势的威慑。“以后特殊时候别洗头了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秦浼有眼力劲,解景琛脸上的神情严肃得可怕,浑身散发出令人不容反驳的威仪,这时候的解景琛,最好别与他唱反调。
人家是为她的身体着想,不能不识好歹。
解景琛满意了,唇角扬起一抹弧度,贴心地帮她拢了拢军大衣,接过她手中提的桶。“快回屋,别着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秦浼杏眸不由得弯成了月牙状,只见牙,不见眼。
笑容明亮纯粹,很有感染力,解景琛被撩到了。
回到屋里,秦浼脱掉军大衣,坐在窗户下,用干毛巾擦湿发。
解景琛放下桶,看着秦浼葱白玉手捏着毛巾,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,动作自然,妩媚中散发出撩人的风情,艳丽迷人。
敏锐的察觉到解景琛在偷看自己,秦浼侧眸,两人四目相视,解景琛一滞,秦浼擦拭湿发的动作一顿,迅速敛起波光潋滟的杏眸,继续擦湿发。
解景琛本想上前帮她擦,刚迈出一步。
“景四。”院外有人叫解景琛。
解景琛身形倏然一僵,停下脚步。
“解景琛,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