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她流产来问候的大妈们才深信不疑。
原主宫寒,每次来例假,她就很遭罪,这次例假结束后一定要好好调理,宫寒不容忽视,调理不好会影响受孕率。
“好。”见她脸色不好,又强忍着难受的样子,解景琛不敢怠慢。
解父下班去医院接解母,解母没隐瞒,如实告诉解父。
显然解母也想到了,时间上对不上,若执意说秦浼流产,孩子是谁的?
人言可畏,对秦浼的名声不好,景四也会受人指指点点,解家也会受影响。
“胡闹。”解父斥喝一声。“言秋,他们胡闹,你怎么还跟着他们一起胡来?”
“许安山要废了景四。”解母眼神阴鸷地睨向坐在她身边的解父。“刘桂花在医院闹,我叫人直接将她送去公安局,冤有头,债有主,我以为许安山会来医院找我,没想到去家里找景四,还想废了景四。”
景四受伤在家休养,他想趁虚而入,被景四摆了一道,关进公安局里。
“言秋,怎么说许家也是老二媳妇的娘家,你废了许春望,让许家绝后,许安山又不是什么善类,我担心他会……”
“笑话,我怕他许安山。”解母狂傲地打断解父的话。“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废了他,惦记我的儿媳妇,羞辱我的儿子,找死。”
说白了,许家是他的亲家,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解母又说道:“这些年任由他们榨取,因为我不在乎钱,他们想要钱,我有的是钱,大方给他们,如今他们胆大妄为,触碰到我的底线,休怪我翻脸无情,小浼说得对,只有喂不饱的狼,没有撑死的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