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送走二大妈,回到屋子,关上门反锁。
“人都走了。”解景琛说道。
秦浼翻身坐起,一把扯掉头上的毛巾,问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解景琛反问。
“流产的事怎么收场?”秦浼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“为什么要收场?”解景琛扶着腰,坐在床边,幽深的目光看着秦浼。“有妈的流产证明,你就是流产。”
秦浼嘴角抽了抽,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泛红,随手抓起枕头朝解景琛砸去,没好气的骂道:“你才流产,你全家都流产。”
解景琛接住枕头,抱在怀里,打量着秦浼。
秦浼怒了,跪坐在解景琛面前。“解景琛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解景琛装傻。
“能耐啊!未卜先知啊!”秦浼瞪着解景琛,咬牙切齿,带着几分讽刺,又带着佩服之意。
解景珏追出来,不是陪她去副食店,而是去公安局,以解景珏的脑子,想不到这一层,绝对是解景琛授意。
“这事得闹大,二嫂的父亲必须得进去。”解景琛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妈废了许春望,许家又只有许春望一个儿子,其他人都不足为惧,唯独许父,我不敢掉以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