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嘴角一抽,流产?也只有她的小脑袋瓜子能想出来。
许父、许春艳、解景玮,傻眼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其中一名公安同志问道。
“误会,误会,公安同志,都是误会,我们是一家人,闹着玩的,辛苦你们跑一趟了。”许春艳快速反应过来,笑脸相仰。
公安同志指着被踢翻的石桌,一片狼藉的地上。“这是误会?这是闹
着玩?”
“这……”许春艳偷偷扯了扯解景玮的衣袖,示意他说句话。
“公安同志……”解景玮刚开口被秦浼打断。
“哎哟!解景琛,我肚子痛。”秦浼抱着肚子惨叫,只打雷不下雨,没有说服力,努力挤又挤不出眼泪,秦浼一狠心,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,疼痛之下,她才挤出眼泪。
“四嫂,你……”解景珏惊呼出声,目光锁定在秦浼双腿间,俊美的面容染上浓浓的担忧,声音微颤。“四哥,四嫂真的流产了。”
秦浼一愣,泪眼朦胧,顺着解景珏的目光,低眸,顿时,呆滞了。
要不要这么巧啊?
这哪儿是流产,分明是月事来了。
今天她穿的白色裤子,染上血迹特别明显,华丽丽地忘了反应。
解景琛迅速反应过来,脱下外套,盖在秦浼身上,将她抱起,阔步朝外面走去。
秦浼尴尬地躲在他怀中,面红耳赤,满脸羞涩,小声的说道:“解景琛,不是流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