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浼,你有病吗?”许春艳骂道,看着秦浼的目光里满是怨恨。“我爸要废了景四为我弟报仇,你是景四的媳妇,你至于幸灾乐祸吗?”
秦浼就是灾星,她没来解家之前,大家相安无事,自从她来到解家后,鸡犬不宁,最惨的就是许家,弟弟被废,许家绝后,母亲受伤,人还进了公安局,她也受伤,诸事不顺。
“解景琛,冤枉啊!我没有幸灾乐祸,我只是想到一句话。”秦浼忍住笑,对解景琛解释,其他人误会,她不搭理,解景琛误会,她有必要解释清楚。
解景琛深知秦浼胆大,面对凶悍的许父,没一丝惧怕,琥珀色的眸子染上薄怒,还有着一抹不为人知的深意。
解景琛看了秦浼良久,紧抿的薄唇开启。“哪句话?”
“那个,你还是不知道好。”秦浼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。
“说。”解景琛态度生硬,她越不想说,他越好奇,越想知道,即便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
象牙,他还是想要知道。
“你确定?”秦浼问,给他反悔的机会,在解景琛坚定的目光下,秦浼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。”
“……”解景琛。
“……”其他三人。
解景琛眉头紧锁,染上一层凉薄,不悦的情绪一触即发,秦浼又开口:“看吧,我说什么来着,你非不听劝。”
解景玮对景四这个媳妇也是无语了,许父满腹狐疑,景四怎么会娶这样的媳妇?
男人们的心声,无关紧张的气氛,无关什么深仇大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