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痛减轻,秦浼起身,拿着睡衣去厕所洗澡,没有解景琛守在厕所外面,洗澡也不踏实,快速洗好澡,洗完小衣小裤,冲出厕所跑回屋里关上门。
没披外套,秦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晾好小衣小裤,火速钻进被子里。
白天折腾,晚上折腾,一天都在折腾,她是真的累了,蜷缩着身子没一会儿睡着了。
天际翻起鱼肚白,解景琛和解景珲才回来。
解景琛一身寒气,回到屋里,脱下外套,拿起保温瓶,将热水倒进洗脸盆里,洗完脸和手又将盆里的水倒进洗脚盆里,洗完脚,将洗脚盆端出去倒掉。
解景琛躺下,眉头一皱,被窝里并没有他预期的一样暖和,秦浼蜷缩着身子,手脚冰凉,睡了几个小时被窝都没睡暖和,她是怎么睡着的?
解景琛身上的热气很大,暖被窝绝对是杠杠的,捂了一会儿,被窝里就暖和了,不用解景琛邀请,秦浼很自觉,一个翻身朝热源地滚去。
冰冷的手脚哪儿热往哪儿塞,纯粹将解景琛当成了暧床的工具,她是暖和了,解景琛备受折腾。
解景珲眯了一会儿,沈清起床,他就醒了。
“媳妇,收拾几件换洗衣服,我们去你娘家陪女儿住几天。”解景珲坐起身,靠着床头,揉搓着眉心。
沈清错愕一怔,转身看着解景珲。“不留在家里冷眼旁观吗?”
解景珲抬眸,看着沈清嘴角扬起和煦的微笑,低沉的噪音温润:“我怕殃及池鱼。”
老二媳妇和老四媳妇妯娌本就不和谐,老四媳妇卸掉老二媳妇娘家弟的下巴,乔姨又直接废了老二媳妇娘家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