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要算。”秦浼又分析给解景珏听,让他输得心服口服。“我们赌,妈给刘桂花钱,算你赢,妈给多少,我给你多少,我让刘桂花吐出钱,算我赢,刘桂花吐多少,你给我多少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解景珏点头,还想要垂死挣扎。“可是……”
秦浼打断解景珏的话。“我说让刘桂花吐出钱,没说一定要吐给我,是不是?”
解景珏回想一下,好像是没说一定要吐给她。“有二哥和二嫂在,她不会出医药费,肯定会让二哥二嫂出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秦浼问。
“没区别吗?”解景珏反问。
“没区别,他们是一家人。”秦浼说道。
解景珏嘴角一抽。“我们和二哥二嫂也是一家人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秦浼说道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解景珏问。
秦浼狡黠一笑,说道:“你二嫂和刘桂花是亲母女吧?你二哥和咱妈是亲母子吗?”
解景珏哑然,他觉得秦浼说的是歪理,可他又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解景珏推解景珊回屋,秦浼扶着解景琛回屋。
工作完,沈清准备去厨房烧水,见解景珲还站在窗户下,眸光微一闪。“人都散了,你还看什么?”
“乔姨废了许春望,只怕日后解家无安宁之日。”解景珲叹惜道。
“该。”沈清声音依旧冷若冰霜,解景珲却听出一丝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