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?”刘桂花见许春艳竖起食指,忧心忡忡的问:“闺女,一次要一百,会不会太多了。”
她来解家闹,每次都没超过五十,这次要一百,刘桂花都觉得过了。
许春艳摇头,眼中满是贪婪。“妈,不是一百,是一千。”
“一……千。”刘桂花惊掉下巴,差点儿从石凳上摔下来。
“妈,我们平分,你五百,我五百。”许春艳说道。
“我五百,你五百,闺女,你真敢想。”刘桂花不赞同,提醒:“一千太多了,我可开不了口。”
“妈,您看看我和春望,被秦浼那个小贱人伤成什么样子了,要乔言秋一千不过分。”许春艳指了指自己的脸,又指向一旁狼狈又可怜的许春望。
闺女的脸,刘桂花不心疼,儿子的样子,简直在戳她的心窝子。“可是……唉!我开口要一千,乔言秋就会乖乖给吗?闺女,我担心要太多会适得其反,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妈。”许春艳不妥协。
“闺女,万一乔言秋拿不出那么多钱呢?要不,要两百,你一百,我一百。”刘桂花说道,一千真的太多,两百她也觉得多。
她懂得分寸,这几年她来解家闹,闹一次,乔言秋给一次钱,她要的不多,虽然几十块也多,对乔言秋来说不算多,乔言秋给得起,要太多了,乔言秋不给,总不能直接抢。
许春艳劝说道:“妈,解景琛退役了,又娶了一个彪悍的媳妇,您也看到了,他们两口子都不好惹,这次是您最后一次理直气壮来解家闹,机会难得,一旦错失良机就再也没机会了,妈,相信我,一千对乔言秋来说不算多,香江乔家,您知道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桂花摇头。
“香江乔家,乔言秋的娘家,财富超出您的想象。”许春艳手舞足蹈,很是激动,刘桂花没怎么听懂,一旁的许春望懂了。
“呜呜呜。”许春望呜呜叫,拉扯着刘桂花,催促她们快点决定,然后送他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