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长辈,长辈的话,你就要听,我现在命令你,接好我儿子的下巴。”刘桂花以命令的口吻说道。
“你生了我吗?你养了我吗?没有生育之恩,也没养育之情,长辈?还听你的命,你哪儿来的脸啊?”秦浼双手环胸,不让他们脱层皮,这下巴她是不会接。
许春艳见自己的母亲被秦浼怼得吹胡子瞪眼,忍不住出声。“秦浼,你还有没有道德?我是你二嫂,她是我妈,她就是长辈。”
秦浼的嘴皮子有多厉害,她深有体会。
“没有。”秦浼冷睨一眼许春艳,气死人不偿命。“我没有道德,你们就不能道德绑架我。”
“你……妈,走,我们带春望去医院,让乔言秋想办法。”许春艳对刘桂花说道,挑衅地看着秦浼。
“可是……”刘桂花有顾虑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秦浼挥了挥手,狡黠一笑。“我卸他下巴的手法独殊,我可以向你们保证,除了我,没人接得回去。”
利用婆婆来向她施压,做梦!
“我不信。”许春艳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迸出。
秦浼弹了弹指甲,抬头,对解景琛说道:“我饿了,我们去看看景七醒没,带她出去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解景琛眼神柔和,以前都是他挺身而出保护别人,被秦浼保护,感觉很奇妙。
“四哥,四嫂,我早就醒了。”解景珊坐在轮椅上,笑嘻嘻地朝他们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