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愿意让解景琛舀,她是解景琛的媳妇,应该也会让她舀,何况,她是帮解景琛提水。
“四弟妹,水烧开了,你发什么呆?”解景珲温润的声音响起。
“三哥。”秦浼心虚一笑,见解景珲提着桶,退开一步,让解景珲舀水。
“没事,你先舀。”解景珲体贴的说道。
秦浼有些不好意思,水是沈清烧的。“三哥,你先舀,我不着急。”
解景珲也不再推辞,推来推去,谁都别想舀,媳妇还在厕所里等着。
解景珲舀走大半锅水,提着桶去厕所,秦浼舀了半桶水,没兑凉水,想了想,往锅里加了一些水才提着桶离开。
“解景琛,你自己擦洗身休,注意伤口别沾水,擦洗好了我给你上药,不着急,你自己慢慢擦洗,我去看看景七。”秦浼一口气说完,走出房间,关上房门。
秦浼没去找景七,而是守在门口等着。
眼见天快要黑了,解母还没回来,秦浼有些不放心。
没一会儿,解母回来了,秦浼见状,跑向解母,帮着她一起将自行车提起门槛,秦浼忍不住问道:“妈,您去了那么久,是不是苏可欣出什么事了?”
解母没说话,眼神探究地打量着秦浼。
“妈。”秦浼拧眉,解母带着探究的眼神,她不是心虚,而是不喜欢。
解母握住秦浼的手,低声问:“小浼,你老实告诉妈,你们秦家是中医世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