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解忧点头如捣蒜。

“看吧,你儿子都说是,难道你连你儿子的话都不听吗?”许春艳得意洋洋的看着解景玮。

解景玮翻了个白眼,他虽溺爱儿子,却不代表儿子是什么德性,他会不清楚。

解景玮伸手,拿起桌子上的黄荆棍,重重地打在桌面上,解忧吓得不轻,起身就要往许春艳怀中钻。

解景玮眼明手快,拽住解忧的小胳膊,小家伙哇的一声哭起来。“妈,爸要打我,救我。”

“景二,你这是干什么?儿子又没做错事,你这样吓唬他,你吃错药了吗?”许春艳立刻护犊子。

“许春艳,你是老师,你心里很清楚,这孩子若是再不严厉教育,就真要毁在你我手上了。”解景玮不是拎不清的人。

在他们的过度纵容下,小忧胆大包天,欺软怕硬,他们总以小忧还小为由,不严厉管束,继续过度溺爱纵容。

他们不是没意识到自己的教育有问题,只是觉得小忧还小,又是目前解家唯一的孙子,舍不得对他严厉管束。

“好好好,你管,你管,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没自己的判断能力吗?小忧是我们的儿子,又不是他们的儿子,他们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许春艳口中指的“他们”,自然是景三两口子和景四两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