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没人,大家都在自家的屋里,秦浼准备推着解景珊回屋,解景珏哼着小曲回家,那欠扁的样子拽的二五八万。
“解景珏。”一道怒气声冲天,紧接着,许春艳拿着一根细长的黄荆棍从屋里冲出来。
解景琛见状,拉着秦浼避开,秦浼推着轮椅,被解景琛这么一拉,她也没松手,带着坐在轮椅上的解景珊一起避开。
许春艳脸上缠着纱布,只有眼睛、鼻子、嘴巴在外面,秦浼有些意外,至于缠成这样吗?
水蒸汽是将她的脸烫伤了,秦浼留有余地,没想将她毁容,时间把握得很准,让她吃点苦头,却不至于毁容。
除非,给她上药的护士处理不当,不应该犯这种低级的错,人家持证上岗,都是专业人员,还有一种可能性,许春艳是故意的,故意让护士给她缠成这样。
“二嫂。”解景珏吓了一跳,见许春艳的样子,愣了愣,关心的问道:“二嫂,你的脸没事吧?”
“解景珏。”许春艳追着解景珏打,黄荆棍是她弄来辅助作业时吓唬解忧的。
解景珏被许春艳打到了,黄荆棍打人真疼啊!“二嫂,够了,有什么话好好说,至于对我下狠手吗?”
秦浼翻了个白眼,拿着黄荆棍追着打就是下狠手吗?昨天许春艳可是拿着菜刀追她,还砍伤了解景琛。
许春艳跑累了,弯着腰,双手按在膝盖上,气喘吁吁。
“二嫂,我是你五弟,不是你儿子,别拿这玩意儿像打儿子一样打我。”解景珏抢走她手中的黄荆棍,丢到一边,一次也没见她用黄荆棍打过解忧,今天却追着他打。
“解景珏。”许春艳怒吼,指着解景珏,质问: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