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笑了笑,没继续这个话题,见院子里没有何玉凤两个儿子的身影,随口一问。“孩子们呢?”
“在屋里,没让他们出来玩,他们也被吓得不轻。”何玉凤说道。
“小孩子都调皮,但是,做错事就要纠正,闯了祸就要教训,做对事就要表扬,别一味的纵容孩子,过分纵容和溺爱会毁其一生。”秦浼说道。
解景琛听着她说得头头是道,嘴角扬起一个弧度。
明明她才十八岁,对孩子的教育问题,态度很端正。
“景四媳妇说得对。”何玉凤赞同。“你们坐,我去厨房帮忙。”
“嫂子,辛苦了。”秦浼目送何玉凤的背影,感慨万千。“唉!同样是作母亲的,何玉凤和许春艳在孩子的教育上,何玉凤的思想观念就很端正,许春艳还是教师,在自己儿子的教育上就很有问题。”
想到解忧,解景琛和解景珊都沉默,一个是解忧的小姑,一个是解忧的四叔,解景琛想越俎代庖,可惜,许春艳护犊子。
秦浼也只是感慨,没想让他们兄妹发表意见。
秦浼举起五块大炼钢,曲指弹了弹,第一次凭自己的能力赚到的钱,感觉还不赖。
“赚钱的感觉真好。”秦浼笑眯眯将钱折叠,放进外套口袋里,还拍了拍口袋,满意极了。
二大妈的儿子方有才下班回家,何玉凤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他,方有才勃然大怒,进屋抓着大儿子的胳膊,拽着他去苏可欣的屋里,一脚将大儿子踢跪在地上,小家伙嗷嗷大哭,方有才不理睬,逼着大儿子道歉。
小家伙哭泣着,口齿不清的跟苏可欣道歉,他的举动不仅把郭大妈和苏可欣吓着了,连秦浼也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