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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哑然,她是一个母亲,看着女儿被小忧欺负,二哥和二嫂又不制止,爸很忙,下班回家小忧又爱黏着他,忽略了小朵。

乔姨见小忧欺负小朵会批评小忧,二嫂得知后,会拉着小忧去找乔姨理论,说是理论,实则是痛骂乔姨。

最后一根银针取出,秦浼收好,给解景琛盖上被子,轻手轻脚走出屋子。

秦浼来到厨房,洗澡水在大锅里,也不管是谁烧的,转身回屋拿桶。

洗完澡,秦浼浑身轻松,提着桶回屋,路过解景珏的屋外,被他叫住。“四嫂。”

秦浼停下脚步,看着站在窗户下的解景珏,目光闪了闪。“你还没睡?”

“这么早,我睡不着。”解景珏年轻,又爱玩,经常玩得很晚才回家。“四嫂,我四哥没事吧?”

“死不了。”秦浼回答。

“这点小伤,怎么可能要我哥的命。”解景珏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
秦浼嘴角一抽,很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亲兄弟。“你四哥被你二嫂砍伤,你得意个什么劲儿?”

解景珏警觉地看了一眼秦浼身后,转念一想,他的警觉有些多余,还是低声说道:“我四哥是故意的,我四哥本领强着,二嫂一个妇道人家,没能力砍伤我四哥。”

秦浼愣了愣,解景珏都能看穿,何况是老奸巨猾的解父,难怪解父轻易就放过许春艳。

解家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
秦浼扬着下巴,说道:“妇道人家怎么了?景五,别瞧不起妇人,你难道没听说,青竹蛇儿口,黄蜂尾后针,两者皆不毒,最毒妇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