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没伤分毫,景四受伤了,却依旧像护眼珠子似的护着秦浼,而他们呢?当众干架,他还挂彩了。
解景玮心里不平衡了,又看向自己的媳妇,见她对自己父亲的态度,简直是奉承讨好,他也是无语了,不就是厂长的职位吗?她至于吗?
她若是能像秦浼这样,他也会像景四那样护着她。
“回屋。”解景玮粗鲁的抓住许春艳的手腕,拽着她回屋。
秦浼有些失望,这就回屋了。
见解父没阻止,秦浼拧眉,许春艳砍伤解景琛的事,这就算了吗?
解父可以算了,但是,在她这里算不了。
解景琛是她的老公,打狗都要看主人,更何况砍伤了她的老公,这笔账她记下了。
“小浼,你二嫂胡说八道,别听她的。”解母握住秦浼的手,睨了一眼解景琛,又解释道:“景四和林老师的事,都是街坊邻居以讹传讹,林老师对景四是什么心思,我不清楚,但是,景四对林老师没那种心思,小浼,相信妈,但凡景四对林老师有一丁点心思,我都备着厚礼去林家提亲,还会给他介绍我的同事吗?”
秦浼想想也对,解景琛带她回解家的第一天,解母就安排一场相亲等着他。
只是,林老师对解景琛的心思,只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“妈,我相信解景琛,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,如果解景琛对感情不专一,我也不会嫁给他。”秦浼反握住解母的手,旋开绚烂的笑容,这个时候,她们要婆媳齐心,才不会给有心之人可趁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