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媳妇,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,别瞧不起乡下人,你爷爷那一辈就是农民。”解母很生气。
解景玮拽了拽许春艳,对解父解释道:“爸,我媳妇不是那个意思?”
解父看着许春艳,目光凌厉。“你们去世的母亲就是乡下人,你们的外公外婆就是农民。”
解景玮心咯了一下。“爸,您误会了,春艳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爸,我说错话了。”许春艳道歉,她怎么忘了,景二去世的亲妈就是乡下人。
同样是妈,景二他们的亲妈是乡下人,景四他们的亲妈就是富家千金。
乔家真有远见,提前搬去了香江,不然……
“哼!”解景琛冷哼一声,不屑的讥讽道:“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秦浼狡黠一笑,一副不耻下问的样子。“解景琛,你是知道的,我是文盲,识时务者为俊杰是什么意思?”
解景琛睨着她,神色怔忡一瞬,轻笑道:“就是……”
“秦浼,你到底图四弟什么?”许春艳打断解景琛的话,盯着秦浼的眸光不免变的阴戾,嘴角扬起一股诡异。
她要拆穿秦浼的嘴脸,她要让所有人看清楚秦浼的真面目,她嫁给景四必有所图,对解家必有所图。
一个居心叵测的媳妇,她不相信景四会喜欢,一个居心不良的儿媳妇,她不相信能得到爸的认同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秦浼抱着胳膊,托着下巴,还真极认真的思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