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证据。”秦浼得意一笑,指着鼎罐,说道:“你的鞋在鼎罐里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“秦浼。”许春艳不顾疼痛的脸,从地上站起,随手抓到一把菜刀,没来得及多想,一心只想着收拾秦浼,没深思菜刀为什么会在地上。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“啊,救命啊!”秦浼惨叫一声,跑出厨房,一见厨房外的解景琛,秦浼躲在他身后,指控道:“解景琛,救命,你二嫂要杀我。”
“四弟,让开,秦浼,我不杀了你,我就不叫许春艳。”许春艳高举菜刀,冤有头,债有主,没迁怒解景琛。
都动刀了,还扬言要杀了秦浼,解景琛如何能容忍,幽深的眸底沁出阴冷的寒光,欲抬脚将许春艳踢飞,眼角余光扫见院门口那抹身影,腹黑一笑,狡诈异常。
解景琛一个转身,将秦浼护在怀中,将后背暴露在
许春艳面前。
许春艳挥刀,本想吓退解景琛,完全没料到解景琛会来这么一出,来不及收刀,泛着银光的刀锋划向解景琛的后背。
“四儿。”解母。
“小四。”解父。
“四哥。”解景珏。
几道惊骇声异口同声响彻起。
看到这一幕,站在窗户下看戏的解景珲都忍不住倒叹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