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许春艳被气得说不出话,盯着秦浼的目光变得冷削尖锐起。

“二嫂,你要不要回屋问问二哥的意见,你如此贴心给他纳妾,我想二哥不会拒绝你的好意。”秦浼气死人不偿命。

许春艳想要掐死秦浼,理智战胜冲动,她刚刚真是被秦浼的话给气

糊涂了,嘴角嘲讽的一撇,一抹阴戾浮上眼角。“林老师爱慕的人不是你二哥,而是景四,林老师那么优秀,假如,她爱慕的人是你二哥,我甘愿与你二哥离婚,成全她和你二哥,你不是说要有奉献精神吗?林老师爱慕的人是景四,你是不是应该识趣的成全她和景四?”

秦浼哼哼着,还真是虚伪的大度,佩服。

许春艳就差指着她的鼻子,命令她和解景琛离婚,许春艳只是解景琛的二嫂,不是解景琛的妈,哪儿来的脸啊?

秦浼眉梢轻挑,冷笑一声。“成全她?凭什么?我跟她不熟,我成全她,我脑子有病吗?”

“秦浼,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卑劣的手段让景四娶你,景四和林老师是青梅竹马,他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步骤,是你的突然出现拆散他们这对苦命鸳鸯,秦浼,你难道不知道,强扭的瓜不甜吗?”许春艳质问。

谈婚论嫁?苦命鸳鸯?早上若不是遇到了二大妈,吃了解景琛和林老师的瓜,许春艳的话,她就信了。

秦浼唇角微微勾起,仰面,张狂又傲慢,霸道的说:“强扭的瓜不甜,但扭下来了我就开心,怎么?你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