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扒饭的动作一顿,羊城人,原主居然是羊城人。
她是四川人,无辣不欢。
“我是例外,你有意见?”秦浼继续扒饭。
“没有。”解景琛摇头,他只是觉得奇怪,失忆前的秦浼一点辣也不敢沾,现在却敢吃辣,失忆,不仅性子变了,口味也变了吗?
吃饱喝足,秦浼很满足,解景琛拿着粮票和钱去结账。
出了国营饭店,解景琛带着她们去百货大楼,给秦浼买了两套衣服,一双皮鞋,秦浼没拒绝,解景琛给她买什么,笑着收下。
没坐公交车回去,而是走路,秦浼晕车,又吃饱了,在车上
忍着不吐下车都会吐。
走走停停,走走停停,等他们到家已经很晚了。
除了解母和解父,解景玮夫妇和解景珲夫妇都下班了,许春艳在屋里辅导解忧写作业,其他人都在院子里,解景珏在院子里踱来踱去,着急不已。
解景玮见解景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,上前拍着他的肩,说道:“小五,你别着急,小四和四弟妹也没在家,他们应该是带小七去治疗腿。”
“治疗腿?”解景珏眉头紧皱,反手抓着解景玮的胳膊,震惊又急切的问:“二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解景玮反问道: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昨夜小五回来的很晚。”解景珲出声,解景珏回来的时候,大家都睡觉了,他为什么会清楚解景珏回来的时间,因为他起来上厕所,正巧看到刚回来的解景珏。
“你们能不能别打哑谜,我到底错过了什么?”解景珏下班回家,去解景珊的屋里,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内,着实吓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