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穿得也单薄,解景珊穿得很厚,担心她冻着,解景琛还拿了一件军大衣盖在她腿上。
四年了,她都没出过院子,秦浼推着她即将要出院门那瞬间,她还是很害怕,胆怯的想要逃避,想到秦浼的威胁,想到有希望站起来,努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身子。
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,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解景琛问向秦浼。“穿这么单薄,你不冷吗?”
解景珊扭头,望着身后的秦浼。
解景琛趁机与秦浼将轮椅抬起,抬出门槛儿,等解景珊反应过来,已经出院门了。
望着阔别以久的院外,解景珊突然不怕了,似乎在这一瞬间战胜了恐惧。
“不冷,我年轻。”秦浼这才回答,目光锁定在解景珊身上,如果景七抗拒出门,反应过激,她会放弃带景七出门。
昨天是将人吓晕,今天若是吓出个好歹,她就是罪人。
解景琛脚下一顿,他不明白,冷不冷跟年龄大小有什么关联?
还是说,秦浼在内涵他年纪大,她十八岁,他二十五,足足比她大七岁。
转念一想,爸比妈也大七岁,他和爸不同之处,爸结过婚,带着三个孩子。
“景七。”一道震惊的声音响起。
解景琛和秦浼同时一愣,看着景七的目光里溢满忧色。
这才刚出门就遇到熟人,按理说这个时间段,该上班的上班了,该上学的上学了,出去买菜的大爷大妈们也应该回家了,秦浼特意挑了个人少的时间段出门,还是遇到了熟人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买菜回家的二大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