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如果姐回来,您会接纳她吗?”秦浼问道。
闻言,解景琛和解母为之一震,秦浼所说的回来,不是回家探亲,而是回家。
“你姐是知青,又在乡下结了婚,只怕很难回来。”解母眼中满是惋惜。
过不了几年,知青返城,只要解家愿意接纳姐一家,姐就有机会回家。
秦浼想了想,以防万一,还是不要提前泄露政策,万一隔墙有耳,她会被抓起来。
“是很难,却不代表没希望。”秦浼说得隐晦。
解景琛跟解母也未放在心上,让秦浼给景七治腿,解母还有些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解景琛说服解母同意。
得知秦浼要给解景珊治腿,有人嘲讽,有人鄙夷,有人震惊,有人高兴,反正解家没几人在乎,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秦浼能治愈解景珊的腿。
解景珊的腿,并非没钱而选择不治,恰恰相反,解家有钱,解母的娘家更有钱,即便是砸重金,也没人有本事治愈她的腿。
洗漱好,秦浼回屋,站在床边托着腮帮子,陷入沉思。
听到开门声,秦浼转头,望着进屋的解景琛,提醒道:“解景琛,你屋子里只有一张床。”
“所以呢?”解景琛眼眸深沉地看着她,眸子散发着迷离的光。
“你看啊,虽说我们是夫妻,但是我们之间没感情,躺在一张床上难免会尴尬,为了避免尴尬,我建议我们分房睡,你家屋子多,你二哥和你三哥旁边的屋子都是空的,要不你搬去住。”秦浼言下之意,让解景琛将屋子让给她。
她不想搬,沈清冷若冰霜,不好相处,她和许春艳又是两看两生厌,不合适靠近。
好吧,她承认,担心屋子的隔音不好,他们行夫妻之事时吵着她睡觉,在孙家时,夜里没少被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