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杏眸中闪过精光,讥笑道:“解景琛宁愿娶我这个乞丐,也看不上你,可见你连乞丐都不如。”
秦浼恶劣的性子,解景琛是领教过,没理都要狡辩,更何况她还有理,苏宛儿该庆幸秦浼失忆了,若是以前的秦浼,发起疯来,岂是一个苏宛儿招架得住。
解母笑了,越看这个儿媳妇,越是满意。
从苏宛儿利用副院长威胁她,苏宛儿就被她踢出局了,仅存的愧疚也被苏宛儿给挥霍光了,平生解母最痛恨别人威胁。
用威胁逼她就范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“噗。”站在门槛儿外的解景珏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们……”苏宛儿气愤的跺脚,指着四人指控道:“你们欺负我,我要告诉我爸。”
苏宛儿又跺了跺脚,怒气冲天的跑出去。
见苏宛儿走了,秦浼指尖戳了戳解景琛搂着她腰的胳膊。“放开。”
解景琛不仅没松,反而越搂越紧,似笑非笑的看着解母。“妈,您同事走了,您不追出去送送吗?”
解母瞪了自家儿子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送什么送?她爸是副院长,我高攀不起。”
解景琛笑而不语。
秦浼斜睨一眼解母神补刀。“前程不是靠牺牲儿子的婚姻换来的,而是靠自身的本领。”
解母看着秦浼,冷傲一笑。“哼!院长我都不放在眼里,更别说区区一个副院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