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到腰,又不是伤到手,小刘照顾他时,他都能自己吃饭,换成她了,突然就不能自理了,故意的,绝对是故意的。
解景琛愣了愣,神色极为不自然,轻咳一声。“我自己吃。”
“好,拿着。”秦浼不勉强,只要他高兴就好,照顾病人,情绪很重要,秦浼主打就是顺从。
接过铝饭盒,解景琛很饿,吃相很优雅,完全没有饿到极致时那种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,可见解景琛受过极好的家教。
秦浼猜想,解景琛的家庭条件应该不差。
秦浼坐在旁边,托着腮帮子盯着解景琛,相貌真的很重要,解景琛长相好,看着他吃饭很赏心悦目,如果解景琛长得歪瓜裂枣,别说赏心悦目了,不郁闷就不错了。
“喝水。”秦浼见解景琛吃完饭,拿起搪瓷缸递给他。
解景琛眸光微闪,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铝饭盒给秦浼,接过她递来的搪瓷缸,喝了一大口。“钱和票……唔……”
解景琛话还没说完,嘴巴就被秦浼捂住。
解景琛目光一寒,眼神凌厉地盯秦浼。
秦浼迎上解景琛冰冷阴鸷的眼神,眼角警觉地瞄了一眼隔壁病床,挑着眉提醒:“你小声点。”
钱和票,她都不想还。
解景琛将搪瓷缸放到一旁的柜子上,拉下秦浼捂住他嘴巴的小手,她的皮肤很嫩滑,小手更是软弱无骨般。
心口仿佛
被撞击了一下,酸软而酥麻,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肌肤,解景琛的指尖在秦浼的手背上情不自禁摩挲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