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上,秦浼想了想,说道:“嫂子,你若是真想感谢我这几天帮你照顾你丈夫,适当给点辛苦费,我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秦浼没想过要辛苦费,谢井郴的钱还没花完,剩下的钱,她也不打算退还,就当辛苦费,当然,如果周红衣执意还想给点,她欣然接受。
跟谁过不去,也别跟钱过不过。
无论在哪个时代,钱都是好东西。
“啊?”周红衣愣住了,给辛苦费,说真的,她没想过,口头感激她毫不吝啬,给钱她舍不得。“秦浼同志,要不这样,你照顾了我丈夫几天,我就照顾你丈夫几天。”
这是舍不得给钱的意思吗?秦浼眼皮一跳,想到解景琛的长相,果断拒绝,笑着说道:“嫂子,别当真,我开玩笑的,这事就这么翻篇了,我们谁也别提了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周红衣顺着台阶下,通情达理是一回事,给钱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“秦浼同志,你去打饭,我回病房。”
“好。”秦浼点头,目送周红衣离开。
秦浼在食堂吃完饭,才端着铝饭盒回病房。
周红衣在喂谢井郴饭,见秦浼回来,对她笑了笑,从谢井郴口中得知,秦浼的丈夫就是同病房的解景琛。
秦浼见解景琛靠坐在病床上,目光闪了闪,这都能坐了?
“给。”秦浼将铝饭盒递给解景琛。
解景琛没接,目光幽深,且哀怨地盯着秦浼,她照顾谢井郴,贴心又细心喂饭,现在照顾他,居然让他自己吃,这待遇也太天差地别,解景琛心里不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