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没说话,表情微妙,黑眸深不见底。
秦浼巴掌大的脸蛋儿紧绷,眼神古怪而纠结,由上而下地打量着解景琛。
“你姓解?”秦浼问,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深意。
“嗯。”解景琛用鼻音回答。
“解景琛?”秦浼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迸出。
“嗯。”解景琛很冷淡。
秦浼舐了下后槽牙,深吸一口气,露出一抹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“你才是我的丈夫?”
解景琛沉默,算是默认。
“解景琛,见我认错人,你不出声提醒,反而冷眼旁观,你什么意思?”此刻,秦浼的内心是几乎抓狂的崩溃。
见过被迫戴绿帽子的男人,没见过主动戴绿帽子的男人。
解景琛保持缄默,不解释。
他能告诉她,是想试探她吗?
“解景琛,你混蛋。”秦浼怒骂,以前的她,情绪自控力很强,无论多气愤,她都不会泄愤,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抑在心底,隐忍着,忍无可忍,重新再忍。
有时候她都怀疑,自己会不会得抑郁症。
然而,她是过劳死,而非抑郁死。
穿越到七零年代,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,她摊牌了,她不忍了,情绪恶劣,她要发泄,该打打,该骂骂,肆意又随性,轻松又自在。
解景琛幽邃眼眸很深地注视着秦浼,提醒道:“我问过你。”
秦浼一愣,回忆一下,好像,似乎,他是提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