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文盲,我光荣,你有意见?”秦浼语气恶劣。

“没有。”解景琛颇有深意地凝视着秦浼。

秦浼不想搭理他,跟他聊天,会折寿。

继续嗑瓜子,看报纸,思绪飘浮,原主还有哥,是谁啊?

突然,秦浼对原主的家人来了兴致,家住哪儿?父母是谁?除了哥,还有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,是城市人,还是农村人?

他认识原主的哥,肯定也知晓原主的家庭情况。

秦浼放下报纸,有求于人,态度一定要端正,扬起诚恳的笑靥,只见牙,不见眼。“嗯,那个,景四是吧,我想……”

“媳妇。”谢井郴醒了,叫秦浼,打断她的话。

醒得真是时候,秦浼穿上鞋,来到谢井郴病床前,柔声道:“你说。”

“媳妇,水,我渴。”谢井郴只觉口干舌燥。

“稍等。”秦浼拿起搪瓷杯,倒半杯温开水,将一根细长的竹子做成的吸管插进搪瓷杯里,蹲下身体。“可以喝了。”

谢井郴微微偏头,含着竹管吸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一道怒不可遏的声音响起。

秦浼还没做出反应,肩膀被人抓住,直接将她拽起。

啪!一记耳光重重的落在秦浼白皙的脸颊上,这一巴掌重而狠,秦浼顿时眼冒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