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景琛朝小刘使了个眼色,小刘虽不解,却也闭嘴了。

秦浼翻出一沓大团结,在小刘瞠目结舌的目光下数了数,刚好十张,一百。

在别人眼中,这是巨款,在秦浼眼中,小钱。

秦浼一时忘了,这是七零年代,脱口而出。“才这么点?”

在现代一百买不了什么,在七零年代能买很多。

解景琛目光沉了沉,小刘则是一脸惊愕,这还少?

谢井郴看不见,自然不知道秦浼手中是一沓大团结,说道:“这个月还没到发工资。”

秦浼一愣,看着谢井郴,月光族。

秦浼可没忘,除了钱,还需要票,又翻出票,仔细看了看票,种类五花八门的,拿了几张粮票。

“小刘是吧?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,我去吃饭了。”秦浼对小刘说道。

“好。”小刘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秦浼拿着钱和票,开开心心走出病房。

“解技术员。”小刘看着解景琛,表情很纠结,谢井郴媳妇拿的钱可是解技术员的钱。

解景琛不语,瞌上双眸,失忆后的秦浼,和失忆前的秦浼,简直判若两人。

见解技术员愿意当冤大头,小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
入夜,因疼痛谢井郴睡得很不安稳,压抑不住的疼吟声从他口中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