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拾站起来,手上轻轻一挥,将人扔回了座位。
他淡淡扫她一眼,转身走出了那间包厢。
谢拾从饭馆出来后,漫无目的,游游荡荡,心里突然很空。
他怀疑他是想她想疯了,才会在某个瞬间出现那么荒唐的念头。
他似乎走了很久,最后一抬头,发觉自己竟走到了之前同她去过的那家游泳馆门口。
现在还太冷,过去游泳的人并不多,谢拾下了水,将自己整个人沉到了水底。
冷水漫进鼻腔,谢拾放任自己沉在水底,将意识打散,放空,试图借这渐紧的窒息,麻痹心里的空茫。
这一次他在水底想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,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将他拉起来臭骂一顿了。
事实上,自从他下水的那一刻起,角落里的某个人就忍不住蹙了蹙眉——林西彩原本悄悄跟着他是想给自己创造点机会,没想到他会直接来这个地方。
他下了水,像上次一样将自己沉进水底,林西彩盯着逐渐平静的水面,心脏缩紧,这个人为什么永远不把自己那条命当回事?
林西彩看了看时间,内心里几乎焦灼起来,这一次他又要把自己泡多久,为什么总是玩这种危险的游戏,除了能证明自己肺活量高点有一点用处吗?
她几乎愤怒起来,她说过的话全没被放心上,她才离开多久,他答应过她的事就全忘了更多的是焦灼,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只能寄希望于他理智尚存。
谢拾躺在水底,意识变得飘渺起来,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痛苦,也让他痴迷,如果他就这么一觉不醒,这里就是他的坟墓。
可实际上,他是个连死都死不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