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作很大,带着一种大家一起摔了吧的毁灭心态跳上车,谢拾握着车把的手重重扭了两下,一颗心随着突然晃动的车子狠狠晃了两下,头晕目眩。
谢拾敛了笑意,两条长腿撑在地上,回头看她,正对上一张带着恼意的鲜活的俏脸。
她盯着他,一双清亮的大眼睛瞪得有点圆,娇蛮得让人手痒,几乎忍不住想要伸手过去捏一捏那张脸。
手痒归手痒,此情此景就是把手剁了也不能真的伸过去搓扁揉圆,他用力握
了握车把,将脸别过去,强行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抓好了。”他十分正人君子地提醒,“衣服和书包都可以抓,我不介意。”
林西彩不耐烦,“赶紧的吧。”
谢拾抿了抿唇,如愿以偿。
万事开头难,人家心血来潮坐了他一次车,他却好像是拿到了一个什么铁编制,理所当然开始以司机自居。
之前尚且如此,当下更是每天接送人家。
似乎是从那个吻开始,他的能量他的磁场开始变弱,变得很弱很弱,对这个人,他在一点一点失去特权,不仅听不见也看不见了。
他听不见她心里的声音,也感受不到她的位置,这让他没有安全感,非常的没有安全感,让他巴不得一天24小时都粘在她身边盯着她。
林西彩不想在这种破事儿上过分纠缠,想着不过坐个车,久而久之也默认了他的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