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水也是他烧的,她大概率也会嫌弃。
李慈疾走几步到冰箱前,打开冰箱门,没有接触地指了指放在里面的汽水,看着她,眼神小心:“汽水呢,这是你买的,我……我没有碰过。”
林西彩盯着那张不安的脸,几乎没有办法将这个人跟之前那个虚伪恶毒的人联系到一起。
她发现,她在李慈面前其实很坏。
是那种全然的不隐藏自己的恶意,和灵魂里阴暗的那一面。
为什么有恃无恐,因为她知道至少在这个地方,这个人被她完全掌控,他没有反抗她的能力和资本,不管他乐不乐意,他只能忍着。
一开始只是为了自保,但后面,这个过程貌似开始变质。看着这样一个张牙舞爪的恶人,身上的刺被磨光磨烂,一点一点变乖变温顺,这种全然颠覆的感觉,让她生出一种诡异的着迷。
某些时候她看着他会突然想,李慈狩猎别人取乐的时候,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心情?
那么现在做这种事情的她,某种程度上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他。
这种联想让她有些不适,林西彩抿了抿唇,生硬道,“我不喝。”
林西彩说罢,转身要走,李慈看着她,下意识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角。
林西彩脚步顿住,回头看他,眉微微蹙了下。
李慈捏着她的衣角,手心发汗,他不想让她离开,他急需找到一个理由留住她,哪怕只有一秒钟。
“我……”李慈突然松开她,跑到卧室将那个墨绿色封皮的笔记本拿了过来,递过去,“你让我写的检讨,我有写。”
他太想留下她了,情急之下找了个不那么聪明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