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拾没看她,说话间仍盯着玻璃箱里的狗,“没精力么,我看你不是挺乐在其中么。”
林西彩一愣,咬了咬后槽牙,“你是说sara啊,它有专门的人照顾,花不了我多少时间。”
林西彩说罢转身要走,书包肩带被两根手指轻轻勾住,手上用力,她连同那只书包一齐被人扽了回来,几乎扑到了那人怀里,谢拾垂目看她,目光幽幽,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林西彩挣了一下,蹙眉,“我不知道。”
谢拾盯着她,流连于她的每一丝表情,语气潮湿,“是不想放,还是舍不得放?”
林西彩终于恼火,用力将人推了一下,一张俏脸写满愠色,“你发什么神经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无论他说什么,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测,他又没有证据,她咬死不承认他就没有办法。事情已经够复杂了,她不想他掺和进来把事情变得更复杂。
“谢拾,你适可而止,”林西彩压着火气,“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谢拾被她方才那一推,身体丝毫没有反抗,顺着她手上的力道向后踉跄半步,他看着她,半晌,淡淡一笑,“这么执着是吧?”
他笑得很好看,但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再一次顺着皮肤密密麻麻爬了上来。林西彩不怕他生气,不怕他气急败坏,但她有点怵他这么笑。危险的,让人捉摸不透。
林西彩脸色变了几变,想说点什么,最终没有开口,带着一身火气将谢拾一个人扔在了宠物店。
要养自个儿养去。
神经病一样一天天的!
林西彩心情糟糕极了,一直回到家都有些心烦意乱,晚上吃过晚餐如常去了空间一趟,一进去便在客厅里闻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儿。
原本不好的心情顿时火上浇油,气冲冲走到了厨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