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西彩笑了下,冷冷的,“我还能信你吗?”
李慈猛地抬头看她,那双曾经装满虚伪和玩世不恭的眼睛里,彼时只有惊慌和恨不得切腹自尽的自证:“你信我,你再信我一次,不会了,真的不会了”
林西彩没说话,两个人都没动地方,可周围的景象一瞬之间全变了,他们又回到了那片充满野兽哭号的树林,树叶沙沙作响,周围漆黑一片,连月光都薄得可怜。
李慈身体僵住,像
是意识到她要做什么,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林西彩无动于衷,神情和这月光一样平静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,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。”
她要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么?
不,不可以,她不能这么做,这比将他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还要可怕。
蛇他好像听到了蛇在树干上爬行的声音,不行,她不能这么对他。
他史无前例地感受到恐惧,他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着地,几乎是毫无形象地死死抓住她的裤角,“我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,别这么对我,求你,别这么对我。”
他在求她,可她甚至没等他将话讲完,就这么消失在那里。
他的手上空了,心也随之空了,又很快被恐惧填满,整个人都有些痉挛。
意识恍惚之中,他好像突然看见很多条蛇,有在地上爬的,又挂在树上的,它们扭曲着恶心的身体,吐着信子朝他缠了过来,像是要将他绞死,然后将他分食他嘶叫着,拼命得用手指抓挠自己的皮肤,试图将那些不知真假的东西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