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甚至是一个该死的下贱的佣人的女儿。
他竟然对一个佣人的女儿用这样的语气讲话,讨好她,求她,像一个犯了瘾的瘾君子,像一个饿到发疯的丧家之犬。
可他没有办法,比起什么尊严骨气,他更想要她,想让她留下,哪怕多一分一秒都好。
他犯了瘾,她就是她的毒药,他饿到发疯,她就是她的食物,他对她的渴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,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,他忍不了,他真的忍不了!他只能求她,求她施舍一个眼神,施舍一点靠近,施舍一点陪伴……
他这样卑微,这样求她,可下一瞬,手上一空,这个人还是轻飘飘的消失了,像一缕飘来又飘走的雾。
李慈愣了愣,眼神发狠,是啊,这个贱人,这个贱人铁石心肠,怎么会留下。
他恨她,他恨死了她,一种失控般的狂躁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,这个贱人真该死,等他再见到她,等他再见到她,他一定……
失控间,那个让他又恨又渴望的身影重新出现,那个人去而复返,手上多了个书包。
李慈盯着她,瞳孔微缩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林西彩没有管他,拎着书包在客厅走了一圈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却找不到满意的,脸上有些烦躁。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餐桌上,拎着书包走过去,在餐桌的一个座位上勉强坐下。
林西彩坐在那个位置,抿了抿唇,从书包里将练习册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