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西彩拎着食盒出现在那里,只一秒,李慈就看了过来,眼底恨意滚烫,混杂着一种莫名的渴望,“昨天……昨天为什么没来?”
林西彩走过去,将食盒放在了茶几上,几乎同一时间,手腕被人捉住,李慈肤色苍白,一双狭长的眼睛迷离而炙热,他盯着她,像是要用眼神困住她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没有来?”
林西彩蹙眉,“你是在质问我吗?”
她将手强行抽出,眼底滑过一抹讥讽,“我来不来,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?李慈,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么?”
李慈被甩开的手僵在那里,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处境,表情突然变得痛苦而扭曲,“别这么对我。”
他声音太小,林西彩没太听清,“什么?”
“别这么对我,”李慈抬眸看她,声音嘶哑痛苦,“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好,别这么对我。”
林西彩在沙发上坐下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“让你做什么都好?”她突然笑了下,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会做什么?”
李慈愣了下,神情中有片刻怔忪,垂目看过去,是她讥诮的眼神,和一张如玉如瓷的精致漂亮的脸。
然后在她讥诮的目光中,李慈微微俯身,将脸一点点向她靠近。
一寸,又一寸,随着他的靠近,他几乎嗅到了她的呼吸,嗅到了她身上的幽香,他的心脏像被一双手狠狠攒住,窒息,又让他发疯发狂。
林西彩冷眼看着他的脸贴近,将他眼睛里的惶恐和渴望看得清楚,她旁观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,他的紧张和虔诚让她觉得可笑。
在他几乎要吻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