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关灯,把……把灯打开!贱人!把灯给我打开……你死定了……我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耳边是李慈嘶哑肮脏的骂声,林西彩听着,心中并无波动。可紧接着,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再一次缠上了她。
黑暗中,那种感觉尤其强烈,并且她可以肯定那不是来自李慈。
辱骂,嘶吼,带着血腥气的对抗,这里的一切都是催化剂。
那道目光炙热,强烈,玩味,像在围观两条自相残杀的野狗。
这种感觉是逼真的,如有实质,可她却找不到来源,不禁又自我怀疑。
这个空间除了她,没有人能进来。
这个空间里藏了什么东西,她一清二楚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躲在这里却不被她察觉。
可是,这种感觉又怎么解释呢?真的只是错觉吗……
林西彩没打算在李慈身上花太多心思,本打算再晾他两天,他迟早老实。
但她没想到的是,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犟种,她没等来他的妥协,先一步等来了他的伤口发炎,紧接着是昏迷不醒的高烧。
林西彩烦透了,却也担心真的闹出人命,去药房买了许多感冒药。
这个世界对药物的把控很严格,她能买到的也只有一些基础的感冒药,回去后给他灌了几次,烧时退时涨,总是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