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闭嘴。”林西彩靠近半步,“是我请你来的吗?”
付砚修蹙眉,林西彩又向前了半步,眸中的怯懦心虚一扫而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簇他从未见过的火焰。
“我被请家长这件事我连我妈妈都没讲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哦,让我猜猜,一定是雪繁说的吧?你们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,你妹妹一定又把我当餐桌上的谈资了是不是?然后付伯伯心善,就把这个任务指派给你了,对吗?”
那张高傲矜贵的脸近在咫尺,被那火焰带出的热气灼烧。
付砚修似乎很是厌恶她的靠近,又后退了两步,脸色奇差,却是没有反驳,林西彩知道自己大概是猜对了。
被冷嘲热讽了三天的林西彩彼时像占了天大的理,“所以你朝我发脾气有什么用?腿长在你身上,你就是不来,又能怎么样呢?难道你的父亲会因为我一个区区佣人的女儿把你高贵的腿打断吗?一边选择做父亲的乖儿子,一边把不敢反抗的情绪发泄到别人身上,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
林西彩步步紧逼,付砚修步步后退,脊背撞在了栏杆上,退无可退,“钟菲!”
他几乎怒不可遏,垂眸间,却看见了她脖颈上的红痕。
阳光下,像白雪地里的几点红梅,红得刺眼。
意识到他的目光落在哪里,林西彩冷道,“怎么?想再掐我一次?”
那双永远装满痴迷的眼睛里,彼时只剩一汪鲜活的咄咄逼人,“付砚修,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对你没有那个意思了。但如果你再故意凑过来制造一些肢体接触,我不敢保证会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付砚修盯着她的眼睛,压下那种强烈的异样的感觉,用力推开她,几乎是被她气炸了,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林西彩踉跄两步,力气像突然被抽干,目光虚虚望向远处,沉默一瞬,小声道,“确实快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