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一种诡异的抽离感。
就好像做这种事的人与她无关。
就好像这个错误,根本不该她来买单。
付砚修将这种抽离感理解为,有恃无恐,或者换四个字——恬不知耻。
他的情绪一贯控制得很好,可此时此刻,他的心脏跳得厉害,他的愤怒被她的事不关己火上浇油。
“萍姨那样的人,怎么养出了你这样……的女儿。”
他的教养让他吐不出来那两个字。但眼底的轻鄙如刺如勾,似乎要透过她的血肉插进她的灵魂。
林西彩呼吸不畅,她盯着他,逼迫自己保持镇静,“所以,您打算怎么做?就这样……掐死我吗?”
下一瞬,那只手重重甩开了她,付砚修站起来,以一个自上而下的角度看她,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,你应该知道原因。这也是你母亲的面子最后一次在我这里生效。”
付砚修睨着她,像看一团无可救药的垃圾,“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将这段监控放出来,让其他人评一评你下的究竟是什么药。”
付砚修说罢,冷冷扫了她一眼,扬长而去。
屏幕已经熄灭,空空荡荡的影厅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林西彩坐在那里,半晌,如释重负舒了口气。
林西彩摸了摸自己发酸的脖子,事到如今,原主埋的雷应该已经暴完了。有惊无险,她应该算是过关了吧。
至于这个人对她的厌恶和鄙夷,呵,那有什么重要的。
愣怔间,林西彩突然转头,刚才某个瞬间,她忽而有种怪异的感觉,就好像,这个密闭的被夜色浸透的空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