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无不无聊?”付砚修蹙眉,朝床上的东西抬了抬下巴,面露嫌恶,“带上床上的东西,滚出去。”
“行行,我们无聊,走吧付少,给你赔不是去。”
“走走走,要算账回来算,我们悉听尊便,咱先办正事去,其他人都等急了。”
付砚修被三两个人半拉半拽着,一群人拥着他,笑闹着出了房间。
几人离开后,房间归于平静,又过了一段时间,原主从柜子里爬了出来。
原主的表情有些气恼,亦有些后怕,在床边顿了几秒,也很快离开了。走的时候,顺带将那杯下了料的酒也拿走了。
屏幕上,进度条已不知不觉到了尾端,林西彩脸色煞白,她就是再迟钝,也看明白了发生了什么。
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,猜想着原主可能的确对付家少爷心思不纯,可她无论如何没料到原主竟敢做到这种份儿上。
下药?
她竟然想给付砚修下药?
并且,更地狱的是,她的一举一动全被拍了下来——房间里的摄像头显然是方才那群公子哥儿
装的,就是为了看付砚修被整蛊的反应。
而原主本人,根本不知道有这个摄像头的存在,也不知道自己被拍下来了。
所以她走的时候知道带走那杯红酒,却没有毁掉那个摄像头。
然后,这头足以让人身败名裂的大黑锅就这么让她背上了。
“好看吗?”付砚修问。
林西彩的思绪有一瞬间的迟滞,下一瞬,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,骨骼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