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无尽,你非要将这城变成人间炼狱才肯罢休吗?”
徐凝战甲残破,脸上不少地方被挖伤,又中了几掌。她口中血腥味浓重,唇角残血,脏器好似碎成渣装在身体里。
成王败寇似乎已定,忻国的不少战士们也这么认为。
苏无尽:“打打杀杀这么久也累了。不如我们换个玩法。”
“你说。”徐凝蹙眉忍痛。昨夜信鸽传信,叶禹澜留言他已经找到堂溪胥了,他没死。
只要能撑到父亲和阿胥来,就有胜算。
“双方各派三人比试,三局两胜。若我方输了,所有归降的人我便会当作我西洲子民爱戴,若你们输了,我便踏平上京,杀尽忻国人。”
徐凝思忱半分:“好。”
每一个忻国将士也如此认为,他们可以死,妻儿不能,父母不能。
“就不打架了。换个比法。”苏无尽饶有兴致,“第一局,制毒。”他坐在椅子上十分惬意,仿佛在享受美好的下午。
苏无尽方派了一个巫族毒师。
瞿襄走过来,盖上徐凝手背:“这局我擅长,我来。”
徐凝弯唇浅笑:“嗯。”
瞿襄神色冷淡:“你想怎么比?”
“各出一种毒药,一炷香内谁先说出对方毒的成分、制作方法,便算谁赢。”毒师揭下兜帽露出真容。
瞿襄惊异:“师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