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如鲠在噎,眼泪花打转儿早已不觉。
她问苏展封,为什么他二人为什么会在这儿,苏展封告诉徐凝,是宇文信白日给他们送信,让他们过来。
徐凝收紧瞳孔,明白宇文信用意。
他也想对付乾平帝。
几人找了间隐蔽的草屋,不出意外明早乾平帝便会全城通缉。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,按着时辰算,乾平帝必然以为今夜他们会回到不惑城,若是在回程途中躲起来便不易察觉。
碎裂的星光透过残败的瓦片,洒了堂溪胥半脸,青年的脸廓盖了层薄冰晶。徐凝又将他伤口处的衣服轻轻剪开,擦拭一遍又一遍,身体还是刺骨的寒冷。
“瞿姐姐,这可怎么办。”小姑娘早已湿润了眼。
她紧握住堂溪胥的手。
瞿襄搭过脉,为堂溪胥扎了针,勉强抑制住堂溪胥身上雪霜的蔓延。
女子蹙眉道:“我也只能尽量压制,得等我两位师父到了才能有所定夺。”
说起两位师父,徐凝想起薛不浊曾经给她的叮嘱。
“对了瞿姐姐,薛先生曾说过,西洲一种名叫祁火的灵芝可以解阿胥的寒症。”
徐凝恨不得一头撞死,她怎么能这么粗心,这么蠢!阿胥说什么她就信什么,早几个月前徐凝问他身体怎么样,他说好得很没事了,还说薛不浊杞人忧天,让徐凝别听他瞎说。
而她竟然真的信了。
徐凝捶起自己的头来,真想捶死自己。
瞿襄走过去温声制止:“凝凝这不是你的错,就算你当时知道也没办法,也怪我没能早日找到医治之法。”
沉默已久的苏展封,许是看不下去两人自责,抬了抬眸子淡淡道:“祁火是奇珍异草,这是西洲好多年前进贡的,未必还在。”